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伟哉,人间佛教!
wymba
李思宇 2013/8/2

“人间佛教”的源头在哪里?

过去,看到一些佛教刊物上提及这个问题,没有留意。

最近,又读到《佛青慧讯》转载两篇大德的文章,牵涉到“谁是人间佛教推出的第一人”。究竟是印顺法师还是星云法师?作为佛教信徒,难免也跟着一番“追本溯源”了。

其实,佛学浅思维粗的我,岂敢贸然断定孰先孰后?但我明白“人间佛教”一定是“佛说的,人要的,净化的,善美的”。这是切时,切身,切体的智慧。生逢“人间佛教”年代,何其有幸。

人间佛教,把过去我们无法明白的佛法道理浅显化了。浅显,让更多的人理解:原来,佛教不是专为“死人”超度的仪式,它要先度的,才是我们活人呢。因此,“人间佛教”的提出,与太阳一般光彩人间。

太阳,光芒四射,无处不照。但人间毕竟还有暗夜的时候。此时月亮出来了,围绕着月亮,还有无数的星星。月亮不如阳光来的威猛,但洒在人间的光柔和怡人。科学证明,宇宙的光源只有一处,就是太阳。月亮吸收和承载太阳的能量,再折射出光芒。它让夜空闪出无数的星星,让人间陶醉,游子思乡,更奇妙的是竟然有“夜睹明星”而开悟的奇迹。

月亮,其实为太阳做了最温文的解释,因为月亮的光让人间更加静溢与祥和。人间佛教岂不如此? 历代祖师大德因应那时代环境的须要,相应地做了特殊的诠释。照着说不如接着说。接着说,那是折射出来的智慧光芒。佛法因为无数的法师大德接着说,才得以延续至今。这样看来,“人间佛教”一定源自佛陀。

那么,“千江有水千江月”,还会在意哪一江水中的月特别亮吗?

一段时期我读诵《观世音菩萨普门品》。除了感戴菩萨三十二应大慈大悲之外,也觉得无尽意菩萨可敬。当佛陀赞叹观世音菩萨所有功德后,无尽意菩萨“即解颈众宝璎珞”, “而以与之”。这一段精彩的菩萨之间互动,引起许多大德的不同妙解。于是,我特意搜查一番“无尽意”的涵义。以德立名,是菩萨特点。那么“无尽意”作何解释?

原来此菩萨大有来头。有经典这样记载:

这位大菩萨,运用其智慧,观察世界时 … 不忍见无穷尽的众生,长期受诸苦恼,发起无尽悲愿,愿度无尽世界中的无尽众生。

依照上面叙述,无尽意菩萨不是与观世音菩萨同行吗?

佛教的高明,可以说在方方面面。浩瀚佛经,我们任意读一部,或者其中一品,经常看到这样的赞叹:某某佛菩萨是“最无上”的。这让我们敬佩,但同时也会产生一种危险的错觉:似乎除了这一位佛菩萨,别的都不行,甚至低了一等。后来在道场听课,法师讲到《普门品》,说:《华法经》有二十八品,每一品都有一位“当机众”。听了这一句,茅舍顿开,豁然开朗!

“当机众”一句,是伟大的创举,它道出光光相映的自然现象,此佛与彼佛没有冲突,无碍无阻。也像月亮洒下大地的每一个地方,平等平等。
星云法师说,《华雨集》里印顺法师提到“佛门办活动”让佛教走向庸俗,为什么?没有进一步说明。但我们可以这样理解:作为长者的印顺法师,提出这个问题一定是悲心使然。我们知道,活动,可以让佛教生机勃勃。然而参与者的世俗习气如果没有在过程中熔化,一样让活动变为势利的手段,两位大德一提一答之间,彼此散发着悲心与智慧的光芒。

照在大地上的太阳,显得它的广度。射到山谷中月光,可以感受它的高度,而大海里折射出来的月亮与星星,当然就有它的深度了。再往下想,借举办活动的机会拓展佛教空间,无疑增加了佛教的广度,自然也有深度;而不断探索佛法义理,挖掘宝藏,是深度当然不离广度;互相赞叹,就是一种恢宏的气度、佛法的高度。

广度,高度,深度,造就这个美妙的世界,也组成今天的“人间佛教”。庸俗的我,倘佯其中,疲惫的人生从此有了振作的机会与无限的希望。

伟哉,人间佛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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