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revious Entry Share Next Entry
我对死刑的粗浅看法
wymba
李思宇

持死刑与除死刑,两者之间历来争论不休。有人把“人类文明”押在上面,说执行死刑与否,可以衡量一个国家乃至民族的粗野与文明。

站在人的立场上看,只要强迫别人死,都是恐怖的。毕竟,除了“死”,还有许多条路可以选择,并不“非要他死不可”。

凡人,死亡面前无不心生恐怖。生怕死,是所有生命特征。即便低等物,没有思,或者无心意识的活动,哪怕非常微小,在死亡威胁面前都会挣扎,试图逃脱。更何况即将被送往刑场的罪犯呢?

罪犯,毕竟还有思想,有回忆。在经历漫长的监狱孤独与沉淀之后,罪犯多半心生后悔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既然一切成为事实,覆水难收。歹徒在暴力过程中,良心蒙蔽,无法及时激发出来,以致一失足成千古恨。良心往往事后才发现,但律法不能被践越 。

人类社会,从来就是一个共同体,本该祥和,它不需要刑法。可是,当贪得无厌的心泛滥成灾,抢夺、欺凌、谋害,邪恶的欲望无法休止的时候,极端恐怖的暴力此起彼伏,社会从此不得安宁。这时候,法律诞生。

极刑,最初的作用应该是“杀鸡儆猴”,好像中医的治病之道,预防胜过治疗。

只要警车顶上灯光闪过,驾驶者在十字路口的黄色指示灯前就会踩紧急刹车;只要巡警的身影掠过,强盗行为立刻无疾而终。更何况可骇的死刑场面给人心的强烈警。血腥的刑场,无疑让狠毒的犯罪苗头萎缩。

死刑,在另一个方面,多少可以平衡受害者以及抚平家属一点心理上的创伤。然而,死刑仍然无法止息造成的痛苦。当白冰冰在大佛前痛哭流涕的时候,她仍然无法接受那无辜、残忍的事实。暴徒被推上刑场那一刻,她昏倒了。

刑法,本身是一个复杂问题。姑且不论收集证据的漫长过程,就方式而言,它的根本意义应该在于救赎罪人。 监狱的丑陋环境与严厉规定,不但让犯罪者失去人身自由,可以说还是一种不折不扣的身心折磨手段,目的无非要收到惩罚效果。

这时,提高刑法的尺度,可以让阻赫的力量提升。如果杀害一条狗所付出的代价与杀害一匹马相同,我想,屠夫见狗一定望而却步,从此宠物更加享受“太平盛世”。

然而,对一个死刑者,如果他虔诚认错,心生后悔,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?是否免除死刑?还是让他安心接受现实的制裁,以死谢罪?

这非要借助宗教的信仰不可了。宗教,强调守戒。以佛教来说,“戒杀”最为重要。尤其“三世因果”概念的不断宣扬,冤冤相报何时了?这样的解释,让罪犯平心静气接受制裁,给受害者平息复仇的怒火。

守戒,是对一种由信仰而发出的内心遵从,它必须是自发自愿的。从内心深处对守戒的认可,才是阻止犯罪的最根本的有效方法。

律法,因为它的执行而收到止恶效果。良心,由于要给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凡事三思。佛教信仰,不必律法,因为坚定的因果信念已经让他愿意守法。所以,渲染律法,不如激发人们良心;良心谴责,如果加上因果的内涵,更让人在关键时刻看清是与非,黑与白,以及对与错,从内心上彻底根除邪恶念头,我们还需要死刑吗?

?

Log in

No account? Create an account